高山流水:那年崖柏还未成形

来源:网络 | 2015-12-14 | 作者:Author
第一次见到Sue是在2000年。那是在一次金华的沙龙上,我本是不愿去的。是叔父叫我陪他,我也索性随了他的愿。经过了旅途的颠簸之后,终于在一个酒店下榻了。那晚我便见到了Sue。十月的夜色晕晕金黄,霓虹灯映着马路显出入冬的融融景象,偶尔一缕清风顺着马路穿堂而过。Sue就倚在酒店旁的一个杂货店门口,打量着门前过去的一个个人。他的腿很修长,看起来感觉很好就像旧上海的舞女被夜色笼上了一层轻轻半透明的红纱,让人看了就难以忘却。晚上我要出去走走,却看到叔父早已躺到床上喃喃道:“人老了,不耐颠簸。”我没有回话直接出去了。Sue还立在那儿。我不由自主地向她看去,她也打量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慢慢向我靠过来。“可以一起走走吗?”她说。我怔了一下,等回过神她已经来到了我眼前。她的头发很长一缕随风飘到我脸上,我已有几分心慌。她的脸映着红灯依旧遮不住消瘦,嘴唇很薄整个人感觉轻盈地就要随风飘起。她穿着淡黄色的短衬,有点不检点。我料想她大概是街女,但却有几分脱俗;可又明明看得见生活的糜烂。我警惕地向旁边移动,眼神早已被勾住,男人总会这样。“可以走走吗?”她又说。“嗯,好啊。?”我感到别扭极了。我随着她的脚步向前走着,她在左,我在右。“从哪儿来?”她问。“西边”。她噗嗤地笑了一下。她的嘴唇笑起来更好看。我也没有再怎么不好意思了。她问了我很多话,但更多的时候是是沉默着的脚步声。她说她叫Sue.“Sue?”“我喜欢这个名字。”不知走了多久,我们又回到了酒店门口。我们略有几分熟悉,在深夜里也算微微暖和着对方。最后她依旧立在那儿,和我刚出来时一模一样,和刚看见它时一模一样,哀伤的眼神对着我。我悠然地进去的时候,心里还为今日的猎艳感到得意。“安杰”我一脚已经踏入酒店的时候听见她喊了一声。声音苍白而有磁性,我疑惑地转过头望向她。“要不,进去坐一会儿?”我表情木然,不知是过于惊喜还是担忧。“我的意思是,要不我们再聊会儿”她的话有些仓促,身子也微微向前倾。我跟着她进了杂货店,老板是个男人,盯着我看。我快速地跟着Sue进了后面的院子,她住在二楼房子很空旷。最显眼的要数一张席梦思和旧木桌上的几个木雕。那个最显眼的应给是崖柏,还有几块檀木。我走到桌前,那块崖柏还没有成形只根据势象做成在那里。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那是我父亲收藏的,一直摆在那里。”“哦”我轻轻的应了一声。我还在看崖柏的纹理又听得她说“高山流水”我回过头时她拿着杯酒递给我。她的脸在日光灯下更苍悴酒过三巡,我有些恍惚。“我好看吗?”Sue坏笑道。“嗯嗯”我没说出话来。她一手勾住我的脖子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映着我的脸,我深深地吻了下去,两片薄唇则显得无力且性感。我一把她推倒在床上,衣服一件件落下,我手指摸着她的身子。我尽情地从她身体里进出,她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挂在我腰间,她的声音让我沉醉在夜色中。太阳打在她的脸上,她睡得很安详,我本无意惊醒她的美梦。她又一头扎进被子,我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应对有余。“我好看吗?”她又问。“好看”她笑了。我顺势要去吻她,忽听得有人敲门。她慢悠悠的下了床去开门,她的臀,腰,背随着步子摆动,曼妙至极。来人是杂货店老板,他看了我一眼便又出去了。她喝了杯水又躺下,把嘴靠近我。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解释道:“那是我男人。”她接着勾住我,我有些往后缩。她抬头看着我“我好看吗?”她问。我有些慌张。“我该回去了”我说。我从衣服里摸出了钱包看了一下,拿出了所有的大钞。把她按倒,她大字一样的摆在床上。我一只手捏着她的手,把钞票一点点递给她。她只静静地躺着,任我在她身上骑上骑下,再也没有了呻吟。我起身,我得走了,她看着我。我快要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她,她说“安杰,我好看吗?”我没有答话,我看了看那块崖柏。还只有这块崖柏是清正。我迈步向前,“安杰,等等”我回头再看时,她已把崖柏拿到我跟前。“高山流水。”我说。“高山流水遇知音,留个念想”2008我的藏品义卖捐给灾区,看着“高山流水”我不禁想起Sue,想起那个夜晚,那个早晨。这些年我对高山流水就如妻如子,依着它的纹理进行了诸多调整,已显出珍品的诸多角度。似高山,似流水。怪石纹理,皆是极品。义卖会上“高山流水”被人拍中。当我见到她时,我又惊又喜。“安杰,我好看吗?”“好看。”“高山流水。”“高山流水遇知音”她又勾住我的脖子,旁边“高山流水”映着红褐。▲喜欢崖柏/小叶紫檀/黄花梨/金丝楠等木质手串、崖柏手摆件/随形摆件/工艺品的藏友们,欢迎加微信号(百行孝为先):15080368768【长按复制】,每天分享文玩收藏心得,文玩收藏价值信息。